行业动态 / Industry dynamic
2017年是消费金融的爆发年,各类公司和金融机构都希求在消费金融的产业链条上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众多参与者如传统金融机构、消费金融公司、小额贷款公司、互联网金融公司等多聚焦于介入前端各类资产的直接获取。资产端想发展必然要打通资金端,这为信托公司参与消费金融领域提供了入口。

云南信托研发及创新金融业务负责人王和俊认为:“消费金融体系的参与者众多,但市场的核心问题,即资产方和资金方信息不对称造成的相互衔接鸿沟,资产方无法呈现(资金方无法获取)高度可信和完整的可支持投资决策的贷款数据,尚未得到解决,这为信托公司切入消费金融领域提供了空间。”

目前,消费金融被信托公司作为最重要的转型方向之一。通过信托公司年报等公开数据统计,选择小微/消费金融作为转型创新方向的信托公司有18家,这也成为信托转型的第二大业务方向。

2017年,信托行业参与消费金融的公司数量和模式都发生了明显变化。

主流模式之变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结合wind数据和公开资料整理统计,到2017年至少有13家信托公司发行了消费金融相关信托产品。发行方主要有中航信托、外贸信托、厦门信托、渤海信托、云南信托、中融信托等。另外,华融信托、华润信托、金谷信托、陆家嘴信托、陕国投、紫金信托、建信信托等也在该领域进行尝试。其中大多数参与者都是在2016年和2017年进入市场。

最初,消费信托的定义是理财+消费,为消费而进行的投资理财,也是一种具备金融属性与产业属性的消费产品。该定义由中信信托最先提及,并发行了系列产品,该模式曾一度为多家信托公司采用。

同时信托参与消费金融的主流模式已经发生明显变化。消费信托概念提出时业界看好的模式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现在与消费金融公司、小贷公司、互联网企业合作的模式成为主流。

该模式在信托行业最初由外贸信托推出。运作模式主要为通过与小微金融终端服务商合作,发起设立单一资金信托计划或者结构化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将募集的信托资金,按照委托人的意愿和既定的贷款发放标准,向符合该信托计划贷款条件的个人、小微企业发放信托贷款。

其后,业务链条还可进一步延伸到信托受益权ABS,将项下的小微资产作为基础资产打包做成资产证券化产品。

年报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末,外贸信托个人消费金融存量规模超过300亿元。

而根据信托公司的资源禀赋不同,信托公司在与消费金融类公司合作的过程中也逐渐分化出不同路径。最为主流的两种是业内称为助贷和流贷的模式。

多样方式争夺市场

简单的说,第一种是信托公司利用自身具有的贷款业务资质展开小而分散的小微金融业务,通过系统搭建,在资金方与资产方之间建立平台。信托公司是贷款发放主体,穿透底层资产,直接对接C端,消费金融服务机构主要作为贷款中介的角色。

在这一角色的基础上,信托公司还可以进一步扩展自身职能,信托公司同时也可以是产品的资金提供方。如云南信托的农分期信托计划,进行TOT的两层结构设计,底层信托计划用于发放贷款,顶层信托计划用于募集资金。

据了解,云南信托以该方式在消费金融领域进行深耕,除了上述角色外,还在相关业务中承担资产管理运营、机构资金引入、股权投资等多重任务,因此可以提高信托公司的收费水平,带来持续收入。其在去年内落地超过10个项目,其中农分期项目截至2017年6月累计实现放款规模超过2亿元,服务农户超过3000户。

第二种则是信托公司仅作为合作的消费金融类公司的资金供给方,利用信托公司的资金募集优势,通过风险可控的交易结构,将资金提供给合作方,但并不穿透到底层资产。

由于不穿透,具体风控也主要在合作方层面,如应收账款质押、认购劣后资金、劣后资金动态化调整、引入担保公司增信等。另外也有信托公司与房产等抵押贷款项目进行合作。

另外,资产证券化是信托参与消费金融的另一途径,并且该途径的重要度在未来将会提升。

今年消费金融类的资产已经成为资产证券化市场的第一大资产类别。据wind统计,今年截至9月12日,消费金融类ABS(以基础资产类型为小额贷款、消费性贷款、信用卡贷款统计)发行规模达2030.06亿元。

不过其中以交易所市场的小额贷款类ABS为主,银行间市场发行的产品仅11只,规模435.07亿元。因此,信托公司以传统发行机构和计划管理人的角色为消费金融资产提供服务的空间在目前来看较小。

这里的ABS主要是前述信托公司在与消费金融类公司合作过程中积累的资产作为基础资产打包进行资产证券化。

又具体衍生为两种方式,一种是信托受益权ABS,信托公司作为原始权益人。如近期发行的“中腾信微贷信托受益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由中航信托作为原始权益人,总规模4.5亿元,优先A级收益率6.5%。

另一种是信托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同样是中腾信消费金融资产,外贸信托在2015年,作为受托管理人,将中信产业基金等原始权益人持有的七期单一项下信托收益权作为基础资产,打包发行ABS。

一位信托公司相关业务人士认为,尽管作为消费金融类机构直接发行ABS进行资产盘活更为方便,成本也更低,但由于门槛要求,大多互金、小贷公司都没有机会,另外如现金贷等部分资产类型也较难发行ABS,这就给信托公司提供了进入的机会,信托公司相当于信用加持,再将信托收益权作为基础资产做资产证券化的可能性更高。

“金融科技对于传统银行的冲击是颠覆性的”,11月6日,京东金融全球数据探索者大会上,前IMF全球副总裁、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朱民在演讲中这样说。


如人力成本方面,16年前的股票交易大厅可以从1000人变到现在的几个人,因为机器已经取代了人工;在移动支付方面,非银行机构的交易数已经是970亿笔,超过了传统商业银行的257亿笔;而P2P网络借贷企业,从网点、监管、收费标准灵活性、风险承担等四个方面都相对于传统的商业银行有优势。


机器人投资顾问为金融投资服务降低了门槛,这使美国过去在50万~100万美元为起点的理财降低到今天的5万美元,费用从5%降到0.3%~0.5%。朱民认为风险控制是人工智能应用具有典型优势的地方。人工智能可以在贷前、贷中、贷后进行客户跟踪管理,而这些对于传统商业银行来说却很难做到。“我做过银行的首席风险官,那时我们几乎六个月或者一年才迭代一次我们的参数,我们主要靠企业的资产负债表。今天整个企业和个人的数据维度大大增加了。不只是资产负载表,收益表、库存、流量、企业的经营,企业领导人的行为都在这个维度里,所以整个风险管理的严格性大大提高。系数的迭代,现在可以做到一个礼拜一次,所以它的精准度大大提高了。”

金融科技对于金融业的七个基础功能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存款,估计很多人都会用余额宝,余额宝今天是世界上最大的货币基金;贷款,有各种消费信贷、微小信贷;支付功能当然毫无疑问可以用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等;融资功能,可以众筹;投资管理功能,现在整个财务理财都是机器在做;而对保险人员的颠覆才刚刚开始,未来会更加迅猛,因为人工智能是以场景为基础的,而保险是以场景为基础的行业的代表,人工智能在保险行业的应用会非常广泛。

现有的金融机构从设计到风管、风控、财务监督到走向客户,到网点、信息反馈,完全是银行内部的一个产品链,而今天因为科技金融,这个产品链被完全肢解变成一个一个垂直的产业链的切入,细分市场的金融科技,一个一个切入传统银行的产品链,把这个产品链外化成一个产业链,整个银行的服务过程,变成社会的过程,或者合作、竞争的过程,不再是银行内部已有的原有体系的内生的管理过程。

这个产品链变的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变成一个社会化的产业链。这对传统商业银行是一个根本性的颠覆,这个颠覆不只是在产品的理念上,更多的是在经营、管理、组织架构的理念上,它根本上改变了传统商业银行的我我我经营模式。

传统商业银行所有的业务分解成两块,表内业务和表外业务。表外业务就是银行利用它的资产负债表做出产品销售,它不承担表内的资本金的风险。朱民列出一组数据显示,全世界商业银行在2016年时的总收入表内业务是2万亿,占总收入的54%。但税后的净利润表内业务只有4300亿,表外业务为6200亿,占了59%。如果算资本的占用率和回报率,表外业务的资本回报率是22%,而表内业务整个资本的回报率只有6%。朱民认为,“表外业务毫无疑问是一个低资本高回报的大肥肉。从现在金融科技的发展来看,我们已有的表内业务:代款、账户管理、存款、投资银行、交易和资产管理这六大产品业务,都可以被金融科技企业蚕食。传统商业银行在表内业务受益最多的是贷款,第二多的是账户管理,第三是存款,第四是投资银行。已有的技术表明金融科技都可以在这些领域里做,而且可以做的很好。所以金融科技企业向表内业务的蚕食和进攻,我觉得是个时间问题。”

那么银行业最后会被科技企业打得无力还击吗?在金融科技的冲击下,银行业的未来在哪里?

未来银行的内部管理、前台销售、客户、风险管理,后台IT、审计、财务等环节都会应用到AI技术,也就是说AI应用会遍布银行所有的垂直领域和职能部门。

他还以毕加索为例,讲了银行业的未来。“九十年代的时候有一个记者想采访毕加索,到他家门口,发现他在吃鱼,记者就拍下了这张照片,也因此成为了名记,毕加索瞪着眼睛吃鱼的照片让所有人都很惊讶。在金融科技的冲击下,传统银行的内生产品变成一个社会的外生的产业链的时候,传统银行的鱼,其实是被垂直的细分的金融机构在蚕食和分割。如果传统商业银行没有反击,没有积极的动作,用不了多久,金融科技就会一个产品一个产品,一个领域一个领域残解到传统的商业银行的鱼。”

“鱼头,仍然存在,鱼骨当然还在,但是鱼头和鱼骨的价值何在?我们并不希望炖鱼骨头汤喝。在金融科技的攻击下,我觉得银行会迎击、反击、蜕变、创新,使自己变成一条新的鱼。我们今天还不知道这是条什么鱼,但我们仍然相信这条鱼会继续的活着,仍然游的非常迅猛。”

但是,在演讲中朱民也指出,金融科技本身也有自己要面临的挑战。目前,中国金融科技领域分为两种商业流派,一种是以平台为基础,一种是以垂直的细分市场产品的提供者角色切入传统金融的产业链。那么,百度、蚂蚁金服、腾讯、京东金融、中国平安,做得是大平台,而还有很多小公司是通过做服务来走向平台,或者走向同传统金融银行合作。“未来这个格局怎么发展?现在看不清楚。当然金融科技潜在的风险,如数据的隐私问题;贷款最终的追责和管理问题;数字货币的发展问题;监管问题等都会在现在和未来不断地改变化和冲击金融机构,特别是科技金融机构的发展。”
——来源:凤凰科技

    中新网平坝7月18日电 (陈威)贵州农信首个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助农脱贫·黔农e贷”在安顺市平坝区举行上线启动仪式。

    “现在想贷就贷,想还就还,可方便了!”家住平坝区夏云镇叶坪村的陈朝阳说告诉记者,通过“黔农e贷”金融服务平台自己在手机上就能轻松搞定。与以往办理相关贷款金融业务相比,大大的节约了时间成本,特别方便、特别实用。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客户就能通过"黔农e贷"平台完成贷款服务,"黔农e贷"改变传统的金融服务方式。”安顺市平坝联社党委书记、理事长李伟说。“黔农e贷”的推出,是在贵州省委、省政府大力发展“大数据”的总体要求下,贵州农信及时研发了“黔农e贷”金融服务网络平台,进一步增强了农信社自身竞争能力。同时,也是也是夯实信用建设的重要工程,更是践行农信普惠金融的一项惠民工程。

    据了解,“黔农e贷”是贵州省信用联社为适应互联网发展需求而建立的首个互联网贷款金融服务平台。该系统上线后,将实现客户自助线上预约、线上放款、线上还款等功能。这不仅大大提高了客户贷款效率,也降低了客户借款的门槛,为“想发展、有想法”的群众提供了资金支撑,让他们在“借力”的同时,学会“蓄力、发力”,实现脱贫致富,同奔小康的目标。

    “对于"黔农e贷"的风险防控,一是客户违约之后系统平台自动关闭,客户不能继续贷款,待客户把之前违约的贷款利息结清之后平台自动开放。二是客户一旦进入中国人民银行黑名单的金融服务平台也会自动关闭。三是用户在金融服务平台上贷款一次需要查询一次,进行身份识别。”启动仪式上,贵州省信用联社网络金融部主任卢波说。

    据悉,自2017年5月23日起,“黔农e贷”先后在平坝联社、威宁联社、务川联社、花溪农商行进行试点。截止2017年7月15日,试点行社开通“黔农e贷”网点60个;注册用户数4671位;认证用户数3492位;签约用户数2132位。用户通过“黔农e贷”累借2230笔,累计金额1.22亿元。其中,农户991笔,金额6018.86万元,占比49.33%。用户通过“黔农e贷”累还1255笔,累还金额3747.44万元。其中,农户还款350笔,金额940.06万元,占比25.09%。平台总体还贷比30.77%,其中农户还贷比15.62。通过“黔农e贷”发放的贷款,不良贷款余额为零。

“中国征信体系的建设和发展不能完全参照美国经验,未来中国征信必将崛起于大数据网络时代。”金信网首席运营官安丹方日前在全球网贷行业盛会Lendit2015峰会上对记者表示,目前大数据征信的发展还存在数据缺失、隐私信息界定不明等问题,大数据征信的推进应以征信立法为先。

从去年开始,中国征信建设的节奏明显加快,央行先后对市场放开企业征信和个人征信。阿里的蚂蚁信用查分、腾讯微众银行的人脸识别贷款、拉卡拉的考拉评分等一系列基于大数据的征信产品陆续面市。一时间,获得牌照的民间企业开展大数据征信的宣传甚嚣尘上。

安丹方表示,将网络(社交、电商等)的数据纳入征信体系是中国征信业的一大进步,而未来征信领域最大的蓝海就在于大数据征信。“传统金融公司的征信更重视过往的记录,例如信用卡、资产和债务水平;而互联网的大数据征信则着重消费行为和消费者本身,我们分析其生活化数据,借以判断借款人是否有还款能力和还款意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数据征信会有更为广阔的应用场景。”

安丹方表示,大数据征信想要突破现有瓶颈,必须要从完善相关立法入手。

她举例说,2013年实施的《征信业管理条例》规定: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接收从事信贷业务的机构按照规定提供的信贷信息。按照条例,只要是放贷机构,都应该接入央行征信系统,但是监管层主流的意见认为P2P只是信息中介服务机构,不是金融机构,使得国内P2P平台直接接入征信系统可能存在障碍。

“虽然P2P不是放贷机构,但是运作着直接进行放贷的个人,作为平台运营的维护者,应该有义务报送信息,为让行业尽快接入央行,实现信息共享,调整法律条款迫在眉睫。”安丹方表示。

此外,她补充说,征信立法应该涉及很多方面:为了规范大数据征信,减少隐私侵害,《个人信息保护法》应尽快出台;针对数据缺失,大量原始数据分散在司法、工商等政府部门的情况,建立从立法层面使数据采集从私法授权的方式改为公权力授权,即当央行授予民间征信机构征信牌照之后,该机构即拥有央行的公权力授权,可以直接对接拥有原始数据的机关、企事业单位,但涉及法定的保密信息的除外。

“中国的征信必然会崛起于网络时代,但是需要完善相关法条保驾护航,否则大数据征信推进的越快,恐怕带来的隐患就越多。”安丹方建议,在中国征信体系尚未真正建立起来前,大数据征信应循序渐进的推进,平台可以把其作为风控的补充,但不宜完全依赖,就目前发展而言,以大数据征信为基础的大数据风控至少在短期内还无法取代以O2O为主的风控体系。

LendingClub的首席执行官Renaud Laplanche在本次LendIt 2015纽约峰会上做开场发言。在演讲中,他宣布Lending Club将会与花旗银行达成合作,为美国低收入家庭提供价值1亿5千万的低息贷款。

“当我们说我们正在改变银行体系,并不意味着是一种对抗性的方式,”LC的首席执行官Renaud说,“我们相信,银行可以从转型中受益。”

在会议现场的网贷之家CEO石鹏峰认为,花旗银行通过线下方式提供服务,有地域性限制;而通过与LC的合作,将可以实现线下与线上结合,对于服务方式和范围有所突破。

LC与花旗达成合作

大会现场:Renaud宣布与花旗达成合作

以资产排名计算,花旗是美国第三大银行。根据FT的相关报道,花旗银行将会通过LendingClub平台发放贷款,支持那些本来“得不到金融服务”的人。另一方面,这次LC与花旗的合作,标志着这家P2P平台迈出了试图“改造”银行体系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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